为什么我要拍这张照片,而不是另外一张?

    它给了我多少时间和空间去做出这个选择呢?

我想,这就是我一定要用照相机去想象的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猜透的理由......

           这是垛偶尔路过的墙

        是已经走过了三天后再去拍摄的墙

            没别的理由

       只因为,它一直在我心中,挥之不去。

 

  

           白色光线穿过瓦砾

             麻雀惊飞

           在阡陌纵横的天空

 

 

            在这样的街道

             天气很好

           透过被投影的白墙

          我能看到时光粉末般剥落

 

 

           我们很多人

         确切地说,绝大多数人

        都有短暂的沉醉于幻想的冲动

         都有从注定失败的战斗中

        找寻堂.吉珂德那支长矛的空想

        仅管,眼前的风景已破败不堪

 

 

     森山大道说:“我经常会有一种焦虑和迷茫......”

        也许,这才是拍摄的动力。

 

 

           鸟在飞,声音不再歌唱

 

        “轻和重,本来是一对孪生姐妹”

        在自我流放(寇德卡)中寻找自我

      还是在沉重和战栗中(四川地震)中鄙视平庸的生活